旅程|Long Long Jour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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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苏醒

    晚上去做了苏醒的专访。

    我又充分发挥了我的竞争能力与灵活迂回的水平,挤呀挤,挤到了记者堆的最前面。在距离苏醒1米的地方,采访了半个小时。
    有时候也很惭愧,我把采访的机会都抢了,别的记者提问的机会相对就会减少。但是,没办法,记者这个职业就是这样,竞争得太激烈了。同去了二三十个记者,如果还很淑女的话,估计我只能站在最后,一个问题都问不到,还看不清苏醒的模样。。。
    一不做二不休,只能索性放开了让别人去骂,走自己的路呗。
 

 

 

    在一米的距离,看苏醒。他就像你的一个同学,很亲切。更像一个弟弟,为了工作,四处奔波,你会有不忍。
    苏醒思维很敏捷,口才也很好,对问题的反应非常快,回答得简洁、清晰。还很幽默。问用友移动的老总,为啥选苏醒代言,苏醒直接就接了一句“帅呗”。。。
    其实他也蛮不容易的。与我们同龄,却要东奔西走,如果工作需要,可能一天十几个小时都要面对着别人微笑。想想也很是辛苦,没有毅力是撑不下来的。所以说,艺人也有他们可贵的一面。每个成功的艺人,他的毅力一定比常人厉害。
 
    再谈起耍大牌的事情。以前有看到别的媒体报道,说苏醒等快男耍大牌。但是,至少在我看来,苏醒还是比较随和的。有时候,有些媒体也难免拿这样的事情为自己、为节目炒作。再说,有些媒体或节目组,提出的条件乱七八糟,制作流程也乱七八糟,换成常人也未必能够接受,但是我们不痛快的时候,可以去骂他们;换成艺人,就不能发泄不满了,哪怕稍微将不高兴表现在脸上,可能就会被别人夸张成为“耍大牌”。没准儿他们还生怕艺人情绪不波动的呢,那样就没的可“炒”了。所以说,明星也很辛苦,做人难,做明星更难。
    我不是苏醒的粉丝,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年轻的新人。发布会现场,真让我大吃一惊,居然有那么多“醒目”从全国各地跑来看苏醒,就为了听他唱四首歌。我一直以为,光北京的“醒目”跑过去看,就已经很“敬业”了,哪里想到,还有从美国、澳大利亚飞过来的粉丝。。。
 
    作为常人,作为“理智的高级知识分子”(我们经常拿来自嘲的一句口头禅),我还是理解不了这些疯狂。但是,我前天还刚刚查了奶茶刘若英2008年3月将在上海举办的演唱会,我甚至连门票、机票都查了,还查了那天是否是周末。。。看来,我也有这种疯狂的基因。
 
    前两天刚看到一个非常有名的专家在他的博客上写了:人没有偶像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无论你这个偶像是谁。的确,即使是演艺明星,即使咱们是“高级知识分子”,也是可以从这些偶像的身上收获动力的。
    当年,马云就十分喜欢日本的小鹿纯子。马云说过,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小鹿纯子给他带去了动力。无需亲见偶像,只需心里想一想,他就动力十足。所以,成功后的马云,亲自跑到日本去寻找当年的“小鹿纯子”。。。。。。
 
    有偶像,不是一件坏事。
 
    最后,苏醒感谢我今天的采访,我也祝愿他越走越高,越来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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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桂花不飘香(刘若英)

今年桂花不飘香
作者:刘若英 (
《一个人的KTV》)

  从有记忆以来,家里的院子里就有一棵桂花树,每年秋天一到,整个院子就会飘起阵阵淡香味。

  最记得小时候的一个画面就是公公老爱站在树下拎着一杯水在那儿漱口,然后口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老以为那棵树会跟他聊天。

  我是跟着祖父母长大的。毋庸置疑,我就是家里的小祖宗。由于公公是一位将军,家里的副官更封我为“将军的将军”。由此可知我那一生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公公,是如何地拿我无可奈何。

  小时候的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桌上一个牛皮纸袋,我二话不说就拆开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内容为何,就听到一声雷声响起。公公大发雷霆的斥责我的行为,我以为他是骂我乱拆他的东西,没想到他竟然说我把他的牛皮纸袋拆坏了,那个袋子是可以再使用的。然后就一阵什么浪费国家资源啦,不爱惜东西等等的名号全给我套上。我倍感委屈地哭了起来,不过就一个破纸袋嘛,他说得好像犯下滔天大罪?我不只哭,还从楼下哭到楼上给我婆婆听,再从楼上哭到楼下的房间,然后再遵照八点档的剧本,把房门反锁起来。公公骂得越大声,我就哭得越歇斯底里。当时大概整条巷子都被我们祖孙的二重奏给淹没了。之后慢慢的声音小了,我把耳朵挨着门板朝外听,屏息间听到公公走近我的房门,故作轻松地说:“袋子里头不就一张照片嘛,有什么好看的?那么丑!要就给你嘛!何必把我的袋子给拆坏了呢?”说毕,我就瞧见一张八开大的脸从底下门缝给塞了进来……

  公公十六岁就进了军校,可以说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老来过着半退休的生活,也仍是一概与俗世无争的气魄。

  如果你问他最喜欢的歌是什么?他可能会回答你他惟一知道的一首通俗歌“绿岛小夜曲”。如果问他会唱什么歌?那他一定毫不思索地回答你“黄埔军校校歌”。而这种耿介几近可爱的个性,也会表现在一些不那么恰当的场合。只要是任何婚丧喜庆要找他致词,他一定可以跟民族大义扯上关系。我常常觉得,那一对对的新人一定搞不懂他们两个人结婚跟国家的前途有什么关系?就像我每一次去大陆拍戏,离家前跟他辞行,他一定会语重心长的叮咛:“这一趟你去大陆,是身负重任,两岸的和平就全靠你了!”听罢我总要尴尬地跟祖母扮个鬼脸。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除了他们那一代的军人,又有谁会如此时刻胸怀忧国忧民的使命呢?

  我从来没有想过公公也会有老的一天。曾几何时他不太大声说话了,连路都开始懒得走,坐在那一张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慢慢的连饭也不肯自己吃了。看着他如此气若游丝,我惟一能做的就是跑到他跟前逗他,要他猜我是刘若玉还是刘若英?然后逼他说他最爱的就是我……早些年我在外头受了委屈,我就靠在他胸前,撒娇的跟他告状说有人欺负我,然后要他拿枪替我毙了他们!他会含含糊糊地回答说:“好!好!好!”可是后来,他的眼睛只看着远方,嘴里念的常只是一些大陆老家的人,事,物。越后来又或者干脆完全不说话了。

  身体虚弱的公公进进出出医院好几回,直到那一天我正在参加舞台剧记者会的当儿,接到消息说医生送他进了加护病房。当我再见到他时,他的全身已经插满了管子。第一次,我听到医生不是对我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第一次,我听到医生对我说:“如果可能的话,家属请不要离开医院,怕通知不及”。第一次,我听到祖母用一种几近哽咽的语气求医生,希望至少能撑到儿孙到齐。也是第一次,第一次我感觉到公公会永远的离开我。

  在加护病房的那几个夜晚和白天,我仍然需要工作,我随身带着行动电话,每到一个地方就急着确定电话一定收的到。每一次铃声一响起,我的心跳就几乎要同步停止。一直要到对方的声音正常地出现我才能回过神来。每次收工冲到医院,看到祖母还坐在外头念经,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正常的呼吸。

  漫漫的长夜或者跟祖母一起祷告,或是回忆公公的点点滴滴。等到加护病房会客时间一到,我们才能进去看他。每次进去,围在他身旁一堆荧幕上的数字就掉落一点。那一点点,就如我的心被刮掉一块般。祖母不是握着公公的手,就是摸着他的头,轻轻地跟他说话,要他安心,然后在他旁边为他念经。有时候公公像是听懂了似的,看着祖母点了点头,有时还不自主地流下泪来。我不懂祖母哪来这么大的力量可以承受这一个与他生活了半个世纪的男人即将要离去的事实。祖母要我给他唱歌,我依偎在他耳朵旁唱“绿岛小夜曲”,却怎么也唱不准音。他倒也像是喜欢的点了点头。我扑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第一次,他没有话语安慰我……

  就在那几天中,家里人告诉我,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那棵跟我公公聊了一辈子天的桂花树枯死了。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二号上午十一点多,他终于不愿意再跟机器作战了。荧幕的画面归零。

  过了几天,在替公公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用过的牛皮纸袋,上头写着“刘若英小朋友收”。旁边公公还用毛笔附加写上,“代若英孙女保存之邮票”。我都忘了自己曾经收集过邮票。打开来看,全是一些完完整整一套一套的旧邮票,还有几张我在读幼稚园时老师发的只有手掌大般的,上头印着“奖”的纸片。所以将军公公毕竟不是无时无刻只有民族大义,孙女也是很宝贝的。望着这几个简单的毛笔字,我仿佛不意窥见他坚毅的躯壳里那柔情的心灵。而牛皮纸袋,每一个珍惜使用的纸袋,原来可用来包装他无微不至的心意。

  我带着这份再珍贵不过的牛皮纸袋走出门,看见那棵确已枯掉的桂花树,竟闻到扑鼻的桂花香。只是,今年满溢的香气不再出自院子的桂花树,而是从更深更远的地方飘过来,穿过千山万水,从我公公所在的地方飘过来。

  1998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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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易(刘若英)

YI易 
作者 : 刘若英

我怕会忘记他 
   后来我发现,我越往下活,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越鲜明。
    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我不是很确定,但可能也不重要。对我而言,他就是易副官,知不知道他的本名,并不会改变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从小就叫他“易”。他那个易,声音不是往下,不是容易的“易”,我喊他,都是往上扬起的,像“移……”,而且,尾音永远要拖长。家里其他的人都喊他“易副官”。一直到我走进他的告别仪式现场之前,我都以为他的全名就叫“易副官”。
    他就住在我家前院的那间小房间里,一进大门,穿过院子,进来的第一间。什么人来来去去、进出我家,都必须经过他的窗口。易副官很瘦,又黑,三分头,却掩不住灰白交错的发色,小时候我说他像猿人。他常常就是叼根烟坐在他那小房间的窗口,竖着耳朵等着我公公的指令。  
    人们喜欢说小孩子单纯,但我从来不这样认为,因为我就是一个不单纯的例子。我从小就知道,易,是可以欺负的。既然可以欺负,我就不会放过他。他不会去告状,也不会生气,不会报复,更不会记恨。甚至可以说,我想要什么,他都尽量满足我。以至于我闯了祸,他的任务就是尽量帮我隐瞒。  
    易走了以后,我常常很怕自己会忘记他,毕竟,我懂事的时候,他已经是很老很老的人了。我能知道多少他的心情?我能记得他多少?但后来发现,我越往下活,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越鲜明。  
    他跟着公公多久了,没有人算得清楚。传说曾祖父时代,还不到“民国”的时候,他十三岁就在湖南老家担任所谓“家仆”。而后我公公去上学,他的职务就变成书童,每天跟着公公去学堂,旁边一站就是一上午,等着公公放学,然后再安全地把公公送回家。黄埔军校开办,公公在“十万青年十万军”的感召下,决定从军。那年,祖父只有十四岁,根本不符合从军的最低年纪,但公公还是谎报年龄上了黄埔。于是,易,就也跟着去从军。即使“少爷”起了爱国心,热血沸腾的要报效国家,“易副官”的责任还是没有变。公公报效国家,易副官报效的是我公公。  离开黄埔后,公公去了俄国念书,易无法跟去,就在家乡等他回来。公公留学回国,生了我爸爸,他就成了我爸爸的保姆,我叔叔诞生,他就变成了我叔叔的保姆;后来公公撤退到台湾,家里有了姑姑,当然他就是我姑姑的保姆。一直到连孙少爷孙小姐都长大了,易,摇身一变,又成了家里掌厨的。这倒不奇怪,因为只有他能做出一手地道的湖南家乡菜。从小,我便当里的菜都是他给准备的。他的晒腊肉、他的糖醋排骨,都是一绝,也都是我自此没有再品尝过的味道。  
    我搬来跟祖父母住的时候,我三岁,他六十八岁。从那一天起,他的新任务,就是当我的保姆。 

 如果能够回到那时候
    小时候,可能因为安全的考虑,家里几乎不让我跟附近的小朋友玩。也因为自己家有院子,所以我的游乐场就是完全建立在这个当时觉得很大的前院里。而我最重要的玩伴,就是这位已经七十好几的“易”。
  记得第一次打羽毛球就是他陪着我,他穿着拖鞋,我因为他没能把球打到我面前而生气地摔球拍,过去踩他的脚,然后骂他说:“你根本就不会打球。”他的桌上永远有一个装满糖果跟零钱的透明玻璃罐。我会爬上他那张破旧的藤椅,望着那个罐子,然后他就会打开,给我两颗糖。等我吃完,他就把包糖的纸仔细地折起来,中间打一个结,做成一个个穿蓬蓬裙的小公主,然后逗我说,那就是我。我当时觉得他无聊透了,这个招数用了那么多年也不换一下。就像他每次都用两根大拇指各自弯曲,然后接起来,跟我说他的大拇指可以分开——鬼才相信。
  另外一个第一次,就是我从那个糖罐子里偷钱,原因是我想跟同学去学校巷口的那家杂货店抽奖,另外,我还想吃一种会弄得满嘴红红的芒果干。后来听姑姑说,家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是从那糖果罐下手。也许,易,是故意把钱放在那里的。  我的公主床头后头是一个小小窗户,每天早上我不需要闹钟,易,会在那个窗口后头问我,今天想吃什么早餐啊?咸面包?菠萝的?还是肉松的?还是稀饭?烧饼?通常他还没有念完,隔壁的窗口就会出现一个声音——我婆婆,“易副官,不准那么宠她,哪有每天问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每天都这样问,然后我才起床。  家里不准我们吃摊子上的小吃,嫌不卫生,我总是羡慕同学可以随意坐在路边吃蚵仔面线跟刨冰。有天趁婆婆不在家,我就叫他在巷口把关,大剌剌地坐在摊子上吃起面线。事后证明这是一个很不到位的安排。
  我看着老板用着浅浅的碗,舀进稠稠的面线,撒上香菜跟大蒜,然后抖着手端给我,确实,老板的大拇指都伸进面线里了。但卫生不重要,可以突破禁忌才是重点。就是这么巧,婆婆搭着车进巷口回家了。易副官见到了,但他的行进速度怎么比得上汽车?我才刚想说再来一碗时,一只涂着蔻丹的手已经把我拎上车了。我回头找易,只见他追着车子跑,满头大汗。
  我的小学就在我家后头,走路十五分钟的距离。他每天接送我上下学,就像他当年陪公公去学堂一样。因为他为我所做的事是如此地理所当然,我从来不会珍惜,只抱怨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小朋友自己背书包,而是他帮我提着。有几次,我都故意一放学,在校门口,把书包一丢给他,跑着回家。以他的年纪,再加上脚上那双黄色的塑胶拖鞋,理当我会比他先到家。接着公公听到门铃声就会说:“易副官没去接你吗?”我就会说:“不知道,没看到。”小孩子事实上是不单纯的。真想用一下小叮当的任意门,回到那个时候,把当时的我毒打一顿消消气。 
 
 他像是能看穿我心意
  我现在脸上留有的疤,也跟易有关。那年我七岁,跟着婆婆去朋友家打麻将,因为婆婆盘算着我三点的钢琴课就在牌友家的正对面,走路两分钟距离。眼看着三点就到了,公公一通电话过来说,已经叫易过来带我走过去。婆婆说,才两分钟的路,英英应该可以自己过去。但是爱孙心切的祖父说什么也不肯。于是我坐在院子里等易,手上拿着点心,动弹不得。婆婆的朋友家有一条狗大概是看中了我手上的点心,一口扑了上来。只听见我一声惨叫,左边眼睛正下方被狗狠狠地亲了一下——缝了二十八针。据说,当我惨叫声起时,挂钟正当当报时三点整,而门外站着的易,正准备按铃。
  爸爸是船长,跑远洋的,两三年才回来一次。我嘴上从来不提爸爸,因为他实在太遥远了。我对他的印象有时不是脑海里的,而是照片上的。但是每每听说他要回来,我就会穿上我最喜欢的衣服坐在院子里,呆呆往门口望着。易,总会走过来无声地拍拍我的衣服,帮我把皱褶拉平,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意。
  终于,那帅气的船长爸爸回来了,全家围坐在餐桌前,听他说着国外的奇闻轶事,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灯光还是显得出奇温暖。婆婆告诉他说,易帮我买了辆自行车。瞬息间,爸爸突然翻脸,像是忽然想到要行使他做父亲的责任,说不可以。他的说词是:“第一,危险;第二,不可以宠我。怎么可以小孩要什么就给什么。第三,就算要买也不能是易买。”他立刻叫家里佣人把车丢出去。我突然吓坏,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哭了起来。是因为我将失去得来不易的自行车,或是爸爸终究破坏了我对他的美好等待,我现在已不复记忆。
  就在爸爸无休止大发雷霆的时候,突然易的声音从屋外出现了。他隔着纱窗大怒说:“你小时候就多乖啊?还不是成天跟人打架?你就会骂,孩子你带过几天?”
  爸爸住口了,因为他知道,易说的都是事实,毕竟易也是他的保姆。
  没几天,爸爸又离开了,我的自行车也被偷了。 
 
 我感伤“易”没能等到这一天
  我想易应该知道我是叛逆的。小时候我除了整他,不太爱说话,常常对着窗外发呆,他也从来不问我在想什么,只是搬张凳子也陪着我坐在那里,安静无话。最多抽根烟,然后咳嗽。
  我一直不知道易的身体不好,我只记得他老咳嗽。大家说他是抽烟抽太多。有天早上他送我去学校后,说去看病,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当时以为他只是需要休息几天。然后,婆婆带着我去一个肺结核的医院,她说易住在里面,但不让我进去,说怕传染。那个下午,我等在外头,踢了好久的石头,很想哭。
  再两个月,一个暑假天,我躺在易副官那张铺着凉席的床上,光着脚丫。糖罐子里的糖都快吃完了,他还没有回来。他是那个下午走的。
  他的桌上,除了糖罐,还有一样东西,易常常望着它发呆。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留着长发。我问过他,他说是家乡的媳妇。两个人似乎没有见过几次面就结婚了。然后,他就来了台湾。他说得很平静,然后转过身去把床垫翻过来给我看,藏着一叠叠扎好的十元大钞。他说很快他就会回去,到时再和她过好日子……对当时的我,这种话题没多大意思。多年后,我常在香港机场转机时,看见那些老荣民身上背着一包包的东西准备回乡,脸上有着疲惫和期盼。我会很感伤,感伤“易”没能等到这一天。
  易在我家服务了四代人。我不能替他说他是“无怨无悔”,但牺牲奉献的概念是他教给我的。时代耽误了他,甚至可能糟蹋了他,但也许惟有这种阴差阳错,能向我们展示极致的忠诚和美。易出殡的那一天,我们全家带孝,我公公带着全体老老小小,下跪向他磕头。他是家仆、是书童、是副官、是管家、是保姆、是大厨,是我永远的亲人和老师。也许我有幸,哪辈子也能当上他的保姆。
...

时代变了,流行晒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不敢上大学校友录了。铺天盖地都是下一代的照片。让我惭愧的无地自容。 

    然后,再登录研究生时代的校友录,大家还一片“祥和”,大家依然天真。再跟蚊子一聊天,恩,还好,我们还都是小屁孩儿嘛,刚离开学校6个月而已。。。前面的无地自容才好转了一些。。。
    两种境界的生活,各有所长吧。只是生活重心不一样而已。只要自己喜欢,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恩,效仿奶茶刘若英:以后我要尽量少参加别人的婚礼。并且决定,越往后拖一年,我的礼金就要少给50(奶茶选100,嘿嘿,因为她有钱,基数大)。因为,越往后拖一年,礼金回收的可能性就越小。。。 奶茶是我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偶像。向她学习,也是我成长的一种良好途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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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搬家 (刘若英)

永远不搬家  
 作者 : 刘若英

  一个人能活多久?这个问题可以有很多参考数字;一个是统计的平均寿命,一个是你自己期望的岁数,还有家族基因遗传的因素,也可以是历来哪个人最长寿的纪录等等。但这些数字,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它不能说明我们对生命长短的感受。可能,我们需要另外一些能力,去真正感受生活的历程。什么样的能力呢?比如说记忆。一个完全没有记忆的人,他活了二十岁跟活了八十岁,这中间有什么差别吗?或者可不可以说,不管岁数大小,一个人能活多久,要看他能记得多少过去的岁月?

 

  我最近回到老家,花了七天时间把家里的所有东西巡视了一遍。这是我住了二十几年、我的公公婆婆住了五十六年的房子。公公是职业军人,所以房子是政府分配的,有一百多坪,分为三层,在家人口中那是“楼上”、“楼下”跟“下面”三个空间。“楼上”有三间,一间书房,一间会客室,一间秘书的房间。楼下有四个空间,公公睡的、婆婆睡的,另外有客厅跟餐厅,当然还有我睡的公主房。“下面”分别是两间副官的房间,一间勤务兵的休息室,以及一间厨房。

  这样说来好像很大,但是根据我的主观感受,实际可用空间应该只有房子的十分之一。五十年来,东西只进不出,家具、衣物用品之外,还有许多不可思议的杂物收藏;从大陆带过来的大木箱一个个原封未动,公公收藏的书报、婆婆数十年来的水墨画,都是理所当然地充塞可能的角落。甚至,餐桌一角有张一九九八年的广告单到现在还躺在原处,那对都已经离婚的新人送来的礼饼也原封不动的在酒柜上。家里是有人打扫的,物品堆积不去并不是生活习惯的问题。而是对家人来讲,每一样东西都是有意义的,有时间标志性的,未来可能派上用场的。当人进入这样的状态,就没有东西是可以舍弃的。渐渐地,房子变成一幢生活仓库,主要是用来摆东西的,我们只是仓库管理员。

  去年年初,军方通知,今年四月必须迁离,会换一个国宅给我们。虽然一个一百多坪的平房,去换一个不到四十坪的公寓,是有点为难人,但毕竟“情势不为主观意识转移”,搬是一定要搬的。问题是,怎么个搬法?积累五十多年、塞满三层楼的物件,要放进一个国宅公寓,并不是多做几个储物柜就可以的。整整一年半以来,凡是家庭聚会、出门逛街、寿宴喜庆,家人碰面讨论的话题就是围绕着:“怎么搬?”解决方案从帅气的“全丢了,再买新的啊!”到阿Q式的“找国防部负责啊,是他们要我们搬的!”都有。听到任何论调,我都投赞成票,因为打从心里认定“反正不会是我搬”。早早我就跟姐商量,搬家我出钱,买新家具我出钱,但我动不了手。我知道那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老房子的味道 
 
  这样,一年五个月过去了,我在老房子里来来回回了数十次,婆婆除了嘴里常常提到要搬家,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公公的老花眼镜也还沾着尘灰静静地躺在原处。天佑公公,他去世已经六年了。

  终于有一天,或具体地说,是“搬家死线”的前五天,我跟同事如婷一起回家时,她小声地说:“我觉得如果再不动手,可能真的搬不了了喔。”

  “当初清清楚楚说好我不用动手的。”

  “但如果房子原封不动,到了期限怎么办?”这不是如婷问的,是我在问我自己。我不能想像拆除大队开着怪手吊车来时,年迈婆婆在房子里惊慌垂泪,我举着一块“人在屋在,屋亡人亡”的布条在家门前嘶喊。

  不啰唆,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穿着一身工作服,召唤了如婷、小娴、怡俐、大丽真、怡臻等一班娘子军,开始了我的强制搬迁!我跟自己说,不过就是丢东西嘛。

  公公跟着军队撤退到台湾的第一天,就住进了这个日式的老房子。公公当时四十多岁,但房子当时是多老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有记忆以来,它就很老了。屋顶上的瓦常常剥落,半夜有小猫会掉进天花板里,一夜叫个不停,木板地底下会有老鼠爪子的声音。我常幻想为什么笨猫不干脆掉到木板底下呢?两败俱伤,这样不是可以安静一点?对一个城市里的小女孩,住这样的房子并不是多愉快的经验,虽然这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公公走了很久了,但只要我回到老房子,闻到那气味,看到他的书桌,我都会忘记他已经离开了。但是,如果这一切可供记忆的东西不复存在呢?如果桌子搬走了,房子拆除了,气味消失了呢?我有能力把这些记忆完整地储存在我的感官里吗?

  还来不及解答这个问题,我已经扎起头发,戴上口罩手套,买了好几包垃圾袋,来到了老家门口。我觉得自己像个屠夫。我一一指着家里的东西,问婆婆:“这还要不要?”她的回答都是:“这个?当然要,这是……(回忆开始……)”过了两个小时,我发现没有一样东西是她不要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事关重大的,譬如那个缺角的盘子,“是你小时候吃麦片的盘子,你都不记得了吗?”或那张传单,“是公公一个老朋友开画展的……”垃圾桶,“是中兴百货刚开幕时,我跟你去买的啊……”是啊,什么冷血的人舍得丢掉我小时候吃麦片的盘子? 

 回忆是生活态度 
 
  因为父母早年决定各奔东西,我是跟祖父母一起长大的。从我能记事开始,我已经活在老人家的记忆里。回忆不只是他们的表达方式,也是生活态度。因为两岸相隔,他们的成长环境被剥除了,他们见不到亲人、见不到家乡,除了记忆,他们还能怎么对抗这种隔离呢?

  想法是感人的,但当我脑子再度浮出举抗议布条的画面,心肠就变硬了。我决定不用问她了。原则一,我心里想着,凡是以后还买得到的,就丢。原则二,生活中毫无用处的,也丢。我打电话给收二手书的茉莉书房,说我有些老书要捐给他们。回答是如果要他们来收,需要超过一百本。我说,应该有三千本以上。他们来人看了一眼,结果是动用了八个工人,搬了两卡车。

  除了书,还有各式各样的家具。那些家具都是我在拍二三十年代背景的戏里才会看到的。我打电话给一个做戏用道具的朋友,请他来收。他两手空空来了,进来看了不到五分钟,说要回去开卡车。我不知道他一共搬了几车走,我在忙着丢别的东西,但耳里倒是一直听到他的话外音,“天啊!还有啊!”

  家电在我们家出现算是晚的。小学时,我曾羡慕同学家有洗衣机,回来问婆婆,为何我们家没有?她的回答是,因为我们家有人洗衣服,而且衣服用机器洗容易坏。从小家里也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公公的理论是“客人来家里是交流,不是来看电视的”。因为这样,家里晚上是无声的,婆婆画画,公公看书、写毛笔字,而我,我忘了我在干嘛,应该在发呆吧。但是曾几何时,我家成了有四台电视、四台录影机、三台DVD、两个微波炉、三台冰箱、两个洗碗机。这就是时代的洪流吗?还是因为我进了演艺圈? 

 忘记的一扇门

  人家要是问你,你家里东西有多少,你能怎么回答?你的计量单位应该是什么?从某个角度说,每一个人家里的东西都很多,那是生活长年的累积。但有些东西是可以计量的,譬如说,我问你,你家的酒有多少?

  让我打开我家的酒窖瞧瞧。所谓“酒窖”,其实是公公房间里的一个小储藏室。我从来没有看过里面是什么,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的门口就堵着一个挂大衣的架子,意思是那里面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也跟我们的生活无关。要不是搬家,所有人都根本忘记那边有一个门。终于打开后,灰尘扑面而出,门后是满满一柜子的酒,每个瓶子上都覆盖着一层尘封的土。我随手拿下一瓶瞧着,空的,全空的,但瓶口的包装原封未动。这瓶酒没有开过,只是,蒸发掉了。我一瓶一瓶的取出来,大致算了一下,两百多瓶。

  长年在家里帮忙张罗的张叔悄悄来到我身后,“另一个储藏室里还有。”

  “我床头柜子里也有,统统可以当你的嫁妆。”婆婆凑过来说。这话听起来窝心,每个家庭不是都有传家宝吗?但陪嫁几百瓶酒,这是传达了什么讯息呢?悲喜剧成了闹剧了。公公是不喝酒的,但他觉得别人送酒是心意,不应该转送,更不应该转卖,八十几岁的老先生,就这么攒了四百三十瓶酒。多吗?酒之外,类似的礼品类还有茶叶六百多罐、人参两百多盒……

  就这么日复一日的战斗,书要丢、家具家电要丢、衣服要丢、剪报要丢——公公四十多年的剪报,及家中老小帮我从娱乐版搜集来的剪报。我的中小学作业、知名不知名的情书,也在以身作则、大义灭亲的心情下,一并收进垃圾袋。

  就这么不断地与往事干杯,有天爸爸说话了,“你简直是秦始皇,焚书坑儒。”我听了脸上是笑的,心里是酸的。也眼看着已经丢掉的东西,有人晚上拿着手电筒到垃圾堆又偷偷捡回来。就这样谍对谍来回数日,爸爸终于又站在院子里指着我,“红卫兵抄家也不过如此!”

  好笑吗?其实惨绝人寰。婆婆声音颤抖地问我说:“我的红木柜你为何不帮我搬到新家?”我跟她说,我量过了,新家的电梯太小,进不去,就算走楼梯搬进了新家,也放不下。然后我就见她独自坐在餐厅看着红木柜哭,她说这次真的不想活了,连这个红木柜她都带不走。我站在那里,完全不知从何说起。 
 
 压抑和坚强终于瓦解 
 
  七天这样血淋淋地过去,我坚持了我冷面屠夫的角色。搬进新家的黄道吉日终于来临。当天中午我因为有工作,要姐姐早点到老家,把公公的牌位请出。结束工作我一进老家门,姐气急败坏把一对签塞到我的手里,她说她对着公公牌位磕头磕了一个多小时,签掷了无数次,出不了一个“正签”,意思就是——公公就是不肯走。她觉得公公在耍她。我收下签,请姐先把婆婆带去新家,不要让她最后一个走,以免触景生情。我跟如婷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拿起胶布把一个个老柜子封上,写着“清空”,把房门一个个关上,再次贴起胶布,写上“清空”。

  最后回到大厅,我看着公公的牌位,手里拿着签,四周一片安静,心也是静的。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心里说着:“我知道您舍不得离开,我也舍不得离开,但‘家人家人’,家就要跟着人,爸爸还在,姐姐还在,婆婆还在,他们在哪里,您的家就在哪里。”我掷了签,“一正一反”,那是他说好的意思。我继续念着:“婆婆已经在新家等您,她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她可寂寞了。”第二个“正反”;应该OK了。这时如婷一旁屏着气说了声:“还要再一次。”

  还要再一次?我吸了口气,闭上眼,“亲爱的公公,我知道您最疼我,我们走吧……”我将签高高举起,睁开眼睛看着照片上的公公,手一松——连续第三次的“一正一反”。我用力地把头往地上一磕,突然间,这些天的压抑和坚强彻底瓦解,我伏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故事还没有完
  再次转身,觉得故事还没有完……

  每个人都搬过家,但每个家在人心里有不同的分量。有时候你离开的不只是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也是舍弃你生命的一部分。你离开那个空间,等于把你自己的一部分也永远遗留在那里了。某个程度上来讲,你每搬一次家,你的生活也必须重新开始,生命的长度要重新计算。你舍弃的不只是身边的物品和邻居,你也切断时间的延续性。老房子清空了以后,我不得不忍着伤痛远离公公的味道,远离那些让我记得生活曾是多长多远的味道。但“远离”毕竟不是消失,我是人,我有记忆。味道是淡去了,但我会努力让它保存下来,用我的方法,让我的后代也嗅得到老房子的味道。公公婆婆半个世纪前被迫离开他们的老家,彷徨伤痛何止我的千百倍。但他们是这样走过来的,是这样用记忆和盼望走过来的。我自然也应该这样走下去。

  二○○五年四月十号下午五点十分,我终于看了最后一眼门前的那棵桂花树,转过身去,拉上大门。喀嚓一声,这世界上能有一种声音是这般熟悉又如此惊心动魄吗?走出小小的巷道,我禁不住再次转身,觉得故事还没完。可不是,一片夕阳的殷红中,那个甩着两条辫子的小丫头,左手牵着公公,右手牵着婆婆,正步履轻盈地唱着歌。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你会以为全天下的小孩都不用长大。歌声若有似无地传来,听不真切,但我知道她在唱什么。我家门前有小河,后面有山坡,山坡上面野花多,野花红似火……

...

每天表扬三个人

凤凰董事局主席刘长乐最大的一个习惯,就是每天表扬三个人。
这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
如果实施起来实在有困难,他会要求自己每天至少说三句表扬的话。
至少对于我来说,如果偶尔能获得领导的肯定、鼓励,我也一定会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这或许也是那么多凤凰人愿意为凤凰赴汤蹈火的原因之一吧。
 
回到生活中来,作为领导,如果不吝惜你的称赞、表扬或鼓励,那么你也一定能收获到别人难以获得的惊喜。
 
作为常人,或者新人,木有表扬别人的权力,
那么,对你周围的人,
每天鼓励或称赞三个人,实在不行的话,每天说上三句鼓励或称赞的话,
说不定也有很好的收获。
说的人开心,听的人也更加自信,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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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害怕看的电视节目

现在打开电视,最害怕看到记者采访的镜头。
尤其害怕17大或两会期间,一堆记者挤来挤去抢着采访的镜头。
最不忍心看到采访堆最外圈的记者的表情。
唉,虽然我还没有碰到过这么激烈的采访,
但是看到那个场景就很心酸。。。

每一份工作都有意义

   昨天一个偶然发现,让我知道了几个月来的进步。那就是,先抛开质量不论,我写作的速度大大提高了。 看来记者不是白做的。。。

    这段时间,有挫折,也有困惑,还有不如意,但是坚持下来,发现收获还是很多。走到今天,发现过去的每一份工作(实习)都是有意义的。
    大一那年,刚刚接触广告、市场,对一切还是很懵懂。偶然一次,还是撞着胆给《中国经营报》投了一篇稿子,分析了一个案例。居然发表了!
    凭着这个小稿子,大一暑假进了点石企划去做实习。当时那个公司在那个暑假接了一个百隆商贸(河北比较大的快消品分销企业)的项目,我也跟着跑了半个多月,晒得黑黑的。但是也收获了不少。
    有了这个积累以后,大四再找实习的时候,已经变得轻车熟路了。然后去了东方伟业文化传播,做河北生活广播和河北交通广播的策划。这个文化传播公司并不大,但是我在那里做的两个媒体的项目,为我后来在人民大学的项目研究打下了实践的基础。
    有了媒体策划的基础,再加上发表的几篇豆腐块,大四那年来到北京后,我就加入了中保康广告公司。同学以为是个卖药品广告的皮包公司,劝我放弃,我还是想去看看,结果发现它代理的客户是东盛集团(白加黑)和四环医药(华素片),歪打正着,总监也对我很满意。就双向选择了。
    正是有了中保康的这段工作经历,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导师喻老师非常信赖我的广告策划能力,于是所有媒体的广告市场策划项目全部交给了我。。。相当感激喻老师的知遇之恩。
    中保康的工作经历,再加上跟着喻老师做过项目的经验,让我获得了加入宝马中国的机会。还得感谢宝马的赏识。第一次面试的是MINI COOPER的Marketing的实习生,但是,最后他们选择一个MBA,认为MBA更加适合这个岗位;后来,幸运的是,MINI的领导把我推荐给了财务部,幸亏在人大的两年内,有chenxiang GG的提醒,让我认识到了财务对于一个企业运作的重要意义,我自己才有所准备。在宝马第二次面试中,我才那么幸运。。。
    在宝马的几个月里,思路和视野开阔了许多。对财务的理解也更为深刻。英语,也提升了不少。
    正是有了在宝马的工作经历,后来的校园招聘中,得以通过宝洁、强生、西门子、利乐、玛氏、联合利华等500强的简历筛选。当然,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与这些企业失去了缘分。最后选择了现在的CCID。
    来CCID后,有过不如意,但是平心静气下来,好好工作,好好采访,好好写稿后,加上286、小鹏、飞猪、老烟等领导的指导,我发现还是收益颇丰。
    做了记者以后,才慢慢抛弃论文一样的写作,写东西的时候不再只顾及是不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还要考虑别人爱不爱看;对权威也有了质疑意识,面对再有成就的IT精英,也会琢磨他是不是在吹牛;为了工作,也不怕丢人了,在李开复面前,也可以很不淑女地争话筒,不怕被他讨厌,也不怕被其他记者诅咒,能够厚着脸皮把想问的一切问完;做了记者,发现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接受你的采访,面对拒绝,脸皮已经厚到木有了感觉。。。
    所以说,工作没有贵贱之分。世界上没有完全如意的工作,但是再不如意的工作,用心的话,还是能有收益。每一份工作,都是一笔财富。在人生的道路上,如果把所有的磨练都当作成功的试金石,那么日子可能会更好过一些。
    谨以此弱智博文献给最近郁闷的兄弟姐妹们。。。
    大家加油,再坚持一下,阳光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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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中国之张朝阳:为事业而秀

论做什么,张朝阳都很容易成为舆论的焦点。而只要是为了搜狐,做什么他都不在乎。

张朝阳:为事业而秀

《数字时代》周刊记者◎苑丽萍

 

自张朝阳高调踏入中国IT圈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职业生涯永远也“消停”不了。

这不,躲在幕后近乎一年以后,这位昔日张扬的年轻企业家带着他的搜狐开始了反攻。

2007年,张朝阳的生活与平静无缘。

这一年的第一天,被张朝阳称作技术超百度的搜狗3.0上线。他说,这是全球首个中文网站收录量达到100亿的搜索引擎;他说,超越百度只是时间问题;他说,“我们在中文网页的搜索技术已经超越Google和百度”;他说,搜狗目标是要做国内第一搜索引擎。

这一年,他在北京朝阳公园卖力地宣传搜狐博客,推广搜狐3.0概念,还亲自演示“一键搬家”,在那之后,大批博客在搜狐的“掩护”下从新浪搬到了搜狐。

这一年,他称为“颠覆百度垄断的最后机会”,随即打出技术牌,抛出搜狗3.0,大肆吵作,宣称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即将超过百度。

这一年,他和搜狐第一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围攻”。两年前,搜狐与北京奥组委签署协议,成为2008年奥运会互联网内容服务的赞助商。随着北京2008年奥运会的临近,互联网内容服务赞助商的身份为搜狐带来的声誉和广告收益越来越大,但没有奥运“名分”的同行们坐不住了,终于,7月19日,新浪、网易和腾讯在北京宣布成立 “奥运报道联盟”,表示将共同组建奥运采访团队,共享奥运报道采访资源,共同打造奥运广告营销平台,以对抗搜狐。后来,TOM、博客网、天极网、猫扑、奇虎等网站也不断加入了这一阵营。然而,张朝阳的一句“3个0加起来还是0,没资源就是没资源”将这一联盟变为一场闹剧,无疾而终。

这一年,Alexa的计算方法进行了调整,搜狐首当其冲,流量大受影响,全球用户访问到达率从1.7%左右下降至0.83%,单用户访问页面数从13页左右下降至9.1页,而排名则从20名左右重挫至48名。至此,业界纷纷指责搜狐作弊,张朝阳语出惊人:“我向毛主席发誓,向天发誓,搜狐绝对没有作弊”。而“向毛主席发誓”也就成了2007年最时髦的发誓用语。

这一年,他刷新了自己的登山纪录。“十一”长假期间,他跟随中国登山队攀登上了海拔6178米的青海玉珠峰。

这一年,他购买了一条据称是中国最大的私人游艇。他为其命名“快乐号”。

这一年,他频繁地出现在慈善义卖活动的现场……

无论张朝阳做什么,似乎都很容易成为舆论的目标。而张朝阳却忙得不亦乐乎。这一切,使搜狐被认为是个人色彩最为浓厚的一家门户网站。而张朝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世界上凡是伟大的公司,都是最具个人特色的公司”,在他看来,自己与搜狐的关系,如同比尔·盖茨与微软、乔布斯与苹果的关系。

这两年,张朝阳受到的质疑、责难越来越多。不过他说他已经习惯了。而责难似乎也更能激发张朝阳原本好强的斗志。他的张扬、特立独行,早已为其贴上了最与众不同的标签。现在,他再次语出惊人:“我现在需要安静,需要思考。”

2008年的张朝阳,真的会安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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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中国之史玉柱:踏上“征途”的“巨人”

史玉柱已经重新出发,踏上了网游的征途。在这个新的征途中,他是否能重新打造他心目中的巨人,还需要时间来证明。

史玉柱:踏上“征途”的“巨人”

《数字时代》周刊◎苑丽萍

如今以网游老板的身份再次站到世人面前的史玉柱,拥有传奇般的创业历史。

18年前,研究生毕业的史玉柱举债3000元下海打造巨人汉卡,一直把公司做到中国第二大民营高科技企业,然后筹巨资盖“中国第一高楼”巨人大厦,花1亿广告费推广保健品“脑黄金”,风头一时无俩。1997年巨人大厦停工变成“烂尾楼”拖垮了巨人集团,史玉柱从福布斯“大陆富豪排行榜”第8位变成负债2.5亿元的“全中国最穷的人”,但 “坚决不破产”,借助脑白金东山再起,收购巨人大厦楼花还债,又在去年投资2亿元进军网游业,发布免费游戏《征途》。今年,《征途》的在线人数和营收一度超过网易的《梦幻西游》,成为网游界的“新三驾马车”之一。2007年11月1日,史玉柱身着白色运动服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敲响了上市锣,巨人网络集团上市。史玉柱终于实现了人生的第三次翻身。

史玉柱心中一直有一个“巨人”情结,他希望自己做的公司像巨人一样屹立于世。所以,18年前他就为自己的公司起名为“巨人”。在史玉柱心里,“巨人”已经不止是他对公司的要求,也成了他自己的精神目标。

1997年,巨人公司受到重创。之后,史玉柱再次开辟新战场,担心会受到巨人大厦的波及,又重新注册了新的公司,推出《征途》的上海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是其一。然而史玉柱一直对“巨人”两个字怀着难以割舍的感情。所以,在公司上市前夕,2007年9月,他宣布将征途更名为巨人网络集团。史玉柱终于让“巨人”再次站起。

目前,巨人网络的产品包括《征途》免费版、《征途》时间版和已经进入内测即将上市的大型战争题材网络游戏《巨人》,以及可能于2008年上市的《万王之王3》。其中最赚钱的网络游戏《征途》在今年第二季度同时最高在线人数为107万人,平均在线人数为51.5万人。

今天的史玉柱每天花大量时间在《征途》里“多开”,每天用开发人员特别设置的账号开着四五台电脑挂机,猫在他那19英寸的液晶显示器前研究玩家的一举一动,每每有新发现,就在深夜召集开会商讨实施办法。这样没日没夜地苦干,让史玉柱再次捕获曾经属于他的荣耀。

2007胡润百富榜已经公布,在IT行业,巨人集团45岁的史玉柱以280亿位居第一位,总排名15位,比位居第二的李彦宏的财富足足高出100亿……

这些数据足以证明,史玉柱已经成功地踏上了新的“征途”。而关心史玉柱的人,会希望他在新的征途中永远不要再重复过去的错误,也希望这个“巨人”能够一直屹立下去……

 

史玉柱的“征途”

1991年,成立珠海巨人新技术公司;

1992年,成立珠海巨人高科技集团公司;

1997年,创业受困,带领旧部开始研制“脑白金”,负债重新创业;

1999年,成立上海健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2001年,成立上海黄金搭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2002年至2003年,相继购入民生银行6.98亿股流通股和华夏银行的1.012亿股流通股;

2004年3月,将上海黄金搭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香港四通控股公司重组;

2004年8月,出任香港四通控股公司CEO;

2004年11月,成立上海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军网游业;

2007年3月2日,史玉柱辞去四通控股CEO一职;

2007年9月,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巨人网络集团;

2009年11月1日,巨人网络集团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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